他最后看了狼笛一眼,离开房间,关上门。

        在寂静里,只有沉默地狼笛。

        许久之后,他挠了挠头,轻声叹息:

        “那个东西只要被用了,就绝对说不上‘妥善’这个词了吧?”

        叶清玄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遥远的过去以前,但是和他记忆所知的又不相像。

        就像是来自于什么人的凭空幻想,随着雨水的声音,就来到了自己的梦境里。

        他又一次回到了阿瓦隆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熟悉的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那是自从蒙昧记事起就回荡在耳边的声音。它们像是手掌,牵引着他走向迷梦更深的地方。

        在汹涌地人潮中,他看到那个背着琴匣的男人,他看起来还很年轻,所以应该是很多年前。

        他的长袍在风中飘起,飞扬如鹤。

        银白色的长发并没有像是大部分东方人那样结成簪,只是简单地用一个发箍束起,看起来怪异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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