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酒杯中只剩下一只疯狂扑打着畸形翅膀的飞蛾,在日光的迷惑之下,飞蛾一头撞在玻璃杯上,浆液迸射。
“好恶心,忽然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啊。”
少年的眉头微皱,轻声叹息:“早知道就干脆让你去死好了。”
“喂,你……”
“愉快地闲聊到此结束吧,狼笛先生。。”
少年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傲慢地眼眉,俊美地面容上满是冷漠:“临别时,就祝你能够多挣扎几天吧。”
“不过,作为陪我聊天地奖赏,就姑且提醒你一件事情。”
他的身影越发朦胧,可就在模糊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旅途中,哪里有那么多恰巧同行的人呢……”
一瞬间,狼笛从短暂的迷梦中苏醒了,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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