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合拢,萨满接过了榔头,为他钉紧了前往死者国度的行囊。

        木棺沉入了泥潭中,消失不见。

        新的棺材被送上来了。这一次,萨满却忍不住轻声叹息。

        “天竺人,尸罗逸多。”

        他看着那一张扭曲的面孔。眼神倏无悲喜,只是怜悯:“又见面了呐,让我为你送别吧。”

        他为尸罗逸多抚平了扭曲的面容,轻声宣告:

        “十六年前,他来到这里,这一座城市没有拒绝他的到来。

        为了出人头地,他贩卖禁药维生,广开妓院娼寮。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因此而死。一个儿子送回了天竺,他不敢再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为了赚钱。他毒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可他的到来也令混乱的禁药得到了管制。有那么一丁点的人得到了幸免。

        他死有余辜,但又不至于罪该万死,只是一个两头都够不到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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