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披着白衣,光头赤足,踩在血泊里,从自己的助手那里接过了一根又一根的尖锐铁刺,娴熟又残忍地将那些铁刺钉入了铁棺上预留的空洞之中,穿透了被锁在其中的活物,钉进了骨髓深处

        每一根钉子钉下去,铁棺便一阵疯狂的震颤。被囚禁在里面的女人在痛苦地尖叫,声音嘶哑。

        源源不断的血液从空心的铁钉里涌现出来,将他们的白袍和双手染成了漆黑。

        没错,漆黑。

        漆黑的粘稠血液汇聚在铁棺之下,顺着预留的凹槽蜿蜒流淌,最后一滴一滴地落入了银瓮中。

        “可以了。”

        在漫长的折磨中。赫尔墨斯忽然发出声音,令那些修士的动作一顿。

        有人小心翼翼地将火炉上的铜釜捧起,铜釜里有淡金色的液体在无声地翻滚着,如同铁汁一般,释fang出灼红色的光芒。

        灼热的铁汁随着铜釜的倾倒而流出,流进了铁棺上。那一张面目的口中。在铁棺之中,有大口吞咽的声音响起,满是和贪婪。

        就在铁棺之上,刺入其中的长钉骤然震颤,被其中所蕴藏的力量缓慢的挤出,一根根地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清脆声音。

        直到最后,铜釜中的铁汁尽数倾尽了那一张口中,再无一滴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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