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英格玛冷笑了:“难道刚才那首旋律中的意向不是禁绝学派中的乐理么?”

        “怎么可能?”

        亚伯拉罕摇头,认真说道:“我没有教他任何从军队中的战场乐谱,也没有教给过他任何禁绝派系的乐章。

        这一点,它可以作证。”

        说着,他抬起了自己的钢铁义肢,给他们展示上面未曾破损的封印。

        这是军队施加在他身上的永久桎梏,除非获得皇家的特许和特赦,否则亚伯拉罕绝不可能绕过契约。

        “自始至终,我教他的只有我所掌握的启示派系的乐理还有对古代文献进行解译的方法而已。

        叶子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学生,对解译法的掌握速度很快,在启示派系上很有天赋。

        我觉得,他将来会是一个好的学者。

        所以,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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