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向了台下,看着那个嘴角笑容还来不及消散的男人:“英格玛先生,一位学者耗费了十数年做出了研究成果,哪里有在听到和别人平分时,还能这么开心的呢?”
英格玛愣住了,僵硬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我……”他嗫嚅着。呆滞地看着胡先生:“我不是……明明说好的不是……”
砰!
一个茶杯砸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热水泼溅,洒在他的脸上,却像是冰霜一样,带着透骨的寒意。
在台上,胡先生已经起身。他褪去了笑容,看上去不再像一个闲云野鹤的旁观者,眼瞳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纯金,带着令人心悸的火焰光芒。
直到现在,才有人想起:在圣城,枢机主教称这位来自东方的学者为‘太阳’,取其酷烈威严。
现在,他冷眼俯瞰着台下的那个男人,肃声问道:“说好的?你是说你那位深更半夜。不请自来的说客与我商量好的事情么?
只要支持你,青金百两,礼装一件,百年凤栖梧桐一枝……嘿,却是打的好算盘,只可惜,某家忝为国子监博士三十年,这一份重礼却不敢收!”
他说的都是东方的语言。可在这里的多少都是精通了数种语言的学者,多少都能听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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