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帕格尼尼笑了,“我只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为通向大源的道路付出了一切,和所有乐师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我发现深渊的乐理更适合自己而已。”

        “既然你觉得自己做得对,何必向我证明自己的无辜?”

        越是恐惧,叶清玄的神情看起来就越是一本正经,语重心长,“若是阁下有心。何不前往圣城信理部,剖白心迹,自证清白,想来圣城也一定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眼睛,等待帕格尼尼勃然大怒,将自己力毙掌下。

        说实话,他挺后悔的。但后悔也没办法。

        天生嘴欠,没得治。

        可帕格尼尼却没有预料中的愤怒。甚至不见任何难堪和尴尬,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饭的餐点一样淡淡地说:

        “假如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那现在呢?”

        叶清玄问:“现在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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