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何必隐匿行踪,扮作一个贵族,藏在这一艘装满移民船里前往圣城?就连守密人学派都需要动用灯塔才能找到你。

        这么隐秘的行踪,你究竟在躲着谁?”

        柯尔特没有回答,只是毫无兴趣地挥了挥手,近乎不逊的请一位大师离开。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就没什么好废话的了。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吧,柯尔特。”

        博诺大师并未在动怒,只是冷淡地起身,转身离去。

        只是,在推门而出的瞬间,他似是无意,扫了柯尔特身后一眼,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

        他冷笑,关门。

        灰衣的大师就像是一名年迈的旅者,撑着手杖走上加班,和那些搬运补给和食水的水手们擦肩而过。穿过了那些躺在加班上晒太阳的移民和兜售货物的商贩,走下船去,融入了港口的集市中。

        很快,在他的背后,铁轮长鸣,驶离了港口。

        博诺凝视着铁轮远去,白须之下,嘴角轻动。

        “你都听到了?海森堡,真是你的好学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