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旁,来自阿斯加德的大使则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陪审团的席位上,丝毫不在意掩饰或者其他,阿斯加德人的粗线条一贯如此。
他看着沉默地胡先生,“你怎么看圣城的裁决?”
“不知道,圣城的意思,实难揣测。”
胡先生苦笑:“况且,教皇陛下不是说了么,‘秉公裁决’。”
“就是这一点令人费解啊。”
阿斯加德的大使搓着自己的胡子,抬起眼看向空空荡荡的法官席位秉公裁决是没有问题,但究竟是由谁来秉公裁决呢?
近年以来,教皇越来越少出现,将越来越多的权利下放到了其他部门手中,除了圣殿骑士团之外便在没有直属部队。
很多人都说,倘若前几代励精图治的教皇知晓的话,定然会气得从坟墓里再活过来。
多少年的政治争斗中终于集与一人的权利,在本代的赤之王手中却被毫不犹豫地再丢了出去。
就好像他真的虔诚与神的修士一样,外物不拘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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