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神情苦涩,端起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眼前一黑-

        在被幽禁了几天之后,革命军的内部似乎终于统一了态度,一改往日的无视态度,主动联络上了康斯坦丁。

        双方在这个隐秘的酒吧据点约谈。

        康斯坦丁带了夏尔,可到了之后,却只允许他一个人上去。康斯坦丁无奈,只得将夏尔留在那一堆如狼似虎的凶悍壮汉之中。

        结果,还没半个钟头,夏尔就被这群明显早有预谋的家伙给整治进了坑里。

        一口刺鼻浑浊的烈酒灌进喉咙里,夏尔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咬牙。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在阿瓦隆下城区中,有一种特殊的私酒,匠人们在劣酒中搀了工业酒精与各种色素、增香剂泡了石灰蛇的蛇骨之后制作成的‘土特产’。

        煤油。

        阿瓦隆下城区的穷狗们这么称呼这种劣酒,号称一杯酒下去就要远离蜡烛,因为蜡烛会让你想把自己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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