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满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比划了一个抽烟的姿势,夏尔从口袋里摸出烟卷,帮他点燃。
这个苍老的老人将手肘撑在桌子上,抽着烟,吞吐烟雾,像是感慨自己的人生:“如果你做了革命军的统领你就会知道了,夏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信任,所有人都是敌人,你不能把你的后背留给任何人。对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哪怕他是你几十年的老朋友,哪怕是盖乌斯也一样……”
夏尔困惑:“那为什么会让我……”
“因为你最蠢啊,夏尔。”
康斯坦丁叹息,“哪里有像你这么蠢的卧底呢?我将你放在我身边,是因为你对我的威胁最小纵使你别有用心。”
“是啊。”夏尔自嘲地笑了笑:“我连个乐师都做不了,更别说卧底这么高技术的工作了。其实,如果有机会的话……”
“夏尔。”
康斯坦丁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不要再说了。”
那眼神复杂而怜悯,像是看着站在悬崖上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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