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能够穿透那惨白的血肉,看到骨骼之上的细密裂纹。

        “拖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支撑不下去了。”他说:“快要到极限了。”

        “你现在毕竟是人类。”

        看守者说着事不关己的风凉话,“说一千道一万,人总是会死的,圣座,看来你还没习惯。”

        “你不担心?”教皇问。

        “我不担心。我当然不担心啊。”

        看守者抠着头发中的跳蚤,风轻云淡:“你这种东西,哪里需要我担心啊。还是让我担心一下别的事情吧。”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神圣之釜,指着那四枚熄灭的徽章:

        “圣徒的传承,好歹加快一些。”

        “海顿已经老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教皇说,“他死后,他的弟子将接受他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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