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摇头,“我一直都很迟钝,没有大家那么敏锐。一直都觉得所有的城市都是一个样子,所有人的面孔其实都差不多,每个地方的东西来来去去似乎也就那么几种。

        大家操心的事情,也都是吃饭和睡觉。

        城市千篇一律,不同的反而是荒野,荒野都是不同的。对于野兽来说,安格鲁的荒野和圣城的荒野也不一样……阿瓦隆的荒野中有海,圣城的荒野中有河流和山,但都很美。”

        夏尔沉默了,可亚伯拉罕却笑了。

        “从荒野中厮混久了,就洗不掉野兽的习气,学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也没有学好。以前我跟叶子说,解译法是为了明白一些事情,可我现在又觉得,一些事情我似乎一辈子都明白不了啦。但这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挺好,夏尔,没必要为我难过。”

        夏尔点了点头。

        “老师在圣城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么?”

        “哪里不都是一样呢?不用担心我。”亚伯拉罕走在前面,回头看夏尔:“可你呢,夏尔,你真的不打算回安格鲁去了么?”

        “恩,我觉得圣城还不错。”

        夏尔点头:“康斯坦丁先生想要我担任他的秘书,这样我在这里有了工作,能够养活自己了,说不定将来还能入教籍,做个神父玩玩呢。老师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醉死街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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