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里的平民来说,也不过是‘教皇死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哪怕风暴将临。

        午夜到来时,酒馆中的气氛被推上了最高峰。

        在所有观众狂热的呼喊和吼叫中,粉红色的灯光变得暧昧又黯淡起来。

        在模糊地灯光里,身披薄纱的舞娘走上了舞台,随着暧昧骚动的音乐,依靠着钢管扭动了起来。

        那个舞娘化了浓妆,掩饰脸上的黄斑和皱纹,扭动的时候抚摸着自己,发出诱惑地呻吟,松弛的大腿抖动着,将身上的薄纱蜕下了一件,显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

        “再脱!再脱!”

        台下眼睛发直的观众们高喊,可舞娘却恍若未闻,只是抱着钢管扭动着,呻吟声越发地诱惑,双眼中流露着渴求。

        在热烈的气氛中,一把又一把的钱撒到了台上去。

        舞娘笑容越发灿烂,再度将肩上的纱巾解下,丢在空中,露出半掩的****,乳·浪波荡中,在刺鼻湿热的空气中舞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