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可我是教皇?”卢多维克的眉头微翘:“真是有趣,那么多人类认为我得位不正,可一个天灾却愿意承认我教皇之位。”
“对我而言,教皇就只是教皇而已。”
尼伯龙根回答:“我跟人类达成的契约是记录他们存留的故事。
在故事之中,‘圣座’这个角色和其他人并无什么差别,既然您是由西斯廷会议选拔而出,那么,您就是‘教皇’。
饮下神圣之血之后,您便是新的赤之王。”
“你不为自己选择立场么?”卢多维克嘲弄地笑了:“堂堂天灾,竟然像是墙头草一样。”
“记录者不能存在立场,否则记述便会有失偏颇。”
尼伯龙根说:“‘三贤人’与人类同存,但各有自我的本质和道路。我不是指导者,也并非引领者,只不过是‘见证者’而已。
见证事象、记录事象,存留事象,这是我的责任。我不阻拦别人来阅读这些故事,也不会去尝试改变它。
如果您觉得我包藏祸心,大可不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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