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啊。”

        他叹息,蜷在毯子下面,凝视着远处的漆黑,可是心中却有一种冲动……一种走进其中,任由那一片漆黑将自己融化的冲动。

        这样或许会变成某种庞大之物的一部分,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很快,这样的冲动便被抹平了。

        脑桥中断手术。

        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势,潜伏的间谍也很少会为自己进行这样的手术。将记忆分割来防止乐师的读心和检查,多有不便,但他从未曾感谢自己当初的决定,令他能够勉强以平静的心情来看待这一片变成怪物的海洋。

        沉默中,他抽着烟斗,自言自语着,低头在笔记上玩着数独,玩忽职守。

        能见度不足三米,环境恶劣到连鱼都活不下去,荒凉的已经被人遗忘……在这种情况下,岗哨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就在寂静中,他忽然感觉到冰冷的水滴洒在头上。

        他错愕抬头,只看到头顶为他遮蔽着雨水的岩石在颤动,悄无声息里,却像是遭逢了地震一般,将水珠摔落下来。

        他下意识地一个翻滚,狼狈地从水泊中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