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尔点头,“放心去休息吧。明天,他就构不成威胁了。”
泽维尔掐灭了烟卷。
“但愿如此。”
岩窟修道院,叶清玄的房间里,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将瓶中的最后酒液灌完,抹了抹被沾湿的胡须。
“大审判官阁下,这和你跟我们说得的不一样啊。”他抱怨道:“你的部下似乎并不愿意将权利交换给你。而且,恐怕他们并不欢迎你的到来。”
说到这里,他耸肩,看了看门口的位置:“我的船员都已经被看管起来啦,我的船也被丢在外面,风吹雨打。”
“放心吧,伊戈尔船长,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床上闭目养神的叶清玄睁开眼睛:“去休息吧,等事情结束了之后,如果你对你自己的报酬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加。”
伊戈尔无奈叹息:“说实话,你承诺我的钱我很满意,但我只是怀疑现在你的名字在那些人的心里还值多少钱。
如果你没把握,我们大可以跑路啊。反正船还在,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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