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格鲁最需要拯救的时候你在哪里?
麦克斯韦已经死了,你还想要多少人为你所谓的忠诚陪葬!”
尖锐的嘶吼回荡在石壁之间,汤碗都微微动荡起来,泽维尔粗重地喘息着,不屑地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
叶清玄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他在漫长的寂静中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和恐慌。
“说完了?”
叶清玄抬起眼瞳,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死小孩儿,任凭他如何尖叫大哭,都漠然不动,冷眼相看。
直到他哭完了,叫累了,不动了,才出声音。
“放轻松一些,泽维尔。”
害怕死亡并没有什么可笑的,软弱逃跑也不是值得耻笑的事情。
你大可以不必如此地义愤填膺。
但你必须明白,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应当,也不值得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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