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笑了:“好的,父亲。”

        很快,其他无关的人都离开了,寂静的宫殿里,只有铜炉中的药材燃烧,发出细碎的声音。

        “父亲,身体好一些了么?”

        唐璜关切的为他将乱发梳理到脑后,坐在了床前。

        “给我点热水,胃难受。”

        皇帝叹息,捧着‘儿子’递上来的水杯,摇头感叹:“儿子,你这个毒药,不太行……‘郁金香’虽然保险,但毒发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味道也怪,放在红酒里会影响食欲。”

        唐璜的眉头微微挑起,并没有说话。

        “当年你的伯父也是这么死的,你比我当时下药的手段好多了。”

        皇帝放下水杯,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瞳:“先是国民议会,然后是财政部,算算时间,禁军和陆军已经被你把持在手里了吧?”

        “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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