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乐师低下头,不敢再看,只是轻声说:“您的晚饭……”

        “放在那里就好,谢谢。”

        隆美尔指了指门口的地方,乐师如蒙大赦的放下餐盘,轻轻地关上了门,直到拐过了走廊的拐角之后,才松了口气。

        寂静的房间里,隆美尔像是化作了一座石像,沉默思索。

        “好过分啊。”

        阴暗中,一个叹息的声音响起,消瘦的中年人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端着冷掉的晚餐,手里抓着叉子,毫不客气地吃着他的晚饭,嘴里还嘟嘟囔囔:

        “人家好心给你端来的晚饭,你连看都不看……而且,来了海上要塞这么多天,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看同一个男人的照片。

        嘿,你知道么?

        在阿斯加德,如果你的房间里贴满了男人的照片,只能说明你是个基佬……”

        “金宫的禁卫都像你这么啰嗦么?”

        隆美尔头也不会的反问:“想要出门的话就自己去,随便你干什么都好,施瓦茨,只要不打扰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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