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后面那个词儿他没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杂种’。
阿尔伯特也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睛都没抬起来。只是‘杂种’而已,被人骂两句就生气的话,那日子还是不要过了。
他点燃了烟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愁苦地皱纹就在有害物质的扩散中舒张开来。
“科尼特,你们为主尽了道,死后自有天国以酬报,何必再渴求更多?”
他夹着烟卷,斜眼撇着阴沉的同僚,“还是说,你们觉得仅仅一个天堂,不足以报偿汝等这美妙的奉献?”
科尼特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所以,到此为止吧,你应该回去好好喝点酒,睡一觉,而不是在这里试图激怒我这是如今的我能为你提供的最好建议。”
他低头丢掉了手里的烟卷,耷拉着肩膀,语气平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最后的一个朋友为你们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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