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庆舒怪笑起来,伸手,胡乱指了指:“随便坐吧,你看着哪儿舒服就坐哪儿……注意脚下,你刚刚把我祖父的牌位给踩到了。”
带着宿醉的昏沉和醉意,他瞥着叶青玄的摸样,乱糟糟的头发盖在脑袋的一边,看上去十足滑稽。
“那么,殿下此来,有何贵干?”
虽然这么问,可是他的脸上却依旧是那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令人生厌。
叶青玄皱眉。
从一开始,这里就出乎他的预料,虽然云楼庆舒好像好说话了几十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和一个疯子打交道。
尤其是,现在的云楼庆舒他不知道和疯子还有多远的距离。
或者说,有多大的区别?
“信标。”
他开口,直截了当地问道:“通过迷雾和长城的信标,你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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