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带头的那个农民憨厚地笑了笑,看到了他手腕那一串有些老旧的玫瑰念珠,神情就恍然了起来:“你也是为神之子而来的吗?那大家都是信徒,更不能收你的钱了。”

        他分不清楚正教和圣城的区别,也不明白那一串看起来不值什么钱的玫瑰念珠对于圣城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马车上,那老人没有执着解释什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某种程度上,大概如此吧。”

        “您是神甫么?”有个年轻人凑上来问。

        老人点头,“我是。”

        “那请您为我赐福吧。”

        老人颔首。

        手掌按在那一张带着些微泥水的面目上,代替神明为这位信徒赐福,吟诵往日令无数人为之狂热的福音。

        很快,那些农民离去了。

        老人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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