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踉跄后退,一脚踩在池边的湿滑苔藓上,几乎跌倒在地上。

        幸好,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扯住了他的手。

        “他醒了!”

        司铎惊愕地指着池水中的那个东西,表情扭曲了起来。

        “不不不,只不过是神经反应而已。“

        学者古怪地微笑着,松开了手,司铎现在才感觉到一阵湿滑的感觉从手腕上传来。到这时候,他才响起起,刚刚被扯住的时候的触感那么柔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学者浑然没有任何异常,微笑依旧,只是伸手指了指池子里:”实际上,脑灰质都被抑制切除之后,它究竟还有没有意识还另说。”

        司铎下意识地问:“那主教会要的口供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学者咯咯笑了两声:“它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外界的一切干涉根本无法将它唤醒。不过,听说您早些年对于审讯颇有专长,反正时间还早,或许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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