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住在大兴,每天早上八点钟起床,挤早高峰的四号线地铁,四站路,出门上班。
上午划水看新番,下午码字顺带约一约晚上吃什么。
请客的朋友、有钱的干爹、青梅竹马的妹子和来送装备的敌人,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莫过于如此,我能占了一样,知足了。
至于其他……不好意思,我光顾着吃了。
可惜的是北京冬天太冷,外加没有四十五码的鞋子。我摸了摸裤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火柴可以卖。
于是只好道别那幸福的火光,收拾行李,散尽藏书,挥泪道别那些美貌的姑娘和不如我好看的朋友们,继续走向远方。
吃完饭我就跑,真刺激。
那是两年前。
那时候的我猛然回头,却发现已经看不到出发的地方——我已经走得很远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还在那一片同样的星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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