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扭头过去，见黎越铠和黎靳北一同进来，想起自己没上楼去找他，目光闪躲，不敢看他，黎越铠像是没擦觉，走了过去，“报名了？”
“……嗯，”不知要说什么，她转移了话题，“爸爸还有事吗？”
黎靳北笑：“爸爸忽然想到一些事，想跟说一说。”
“什么事？”
“关于和董家的，和董家现在是断绝关系，以后都不会再往来了吗？”
董眠也皱了眉头，“应该不是的，我回国时妈妈还叫我回去C市看一看。”
但云卿也只提过这么一次而已，她回国半年多了，云卿没再跟她提起过。
“应该？”黎越铠抓住了关键词，“这么说，也不清楚？”
董眠迟疑的点头。
“那找个机会问一下妈妈，如果大人们的意思，和董家还可以往来的话，回去C市时，我们一家人该去董家那边拜访拜访。又或者是，如果和董家关系好的话，联系董家那边也可以。”
董眠：“我和董家……关系不好。”
黎越铠想起董家对董眠的态度，也说：“董家的人，对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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