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我们在一起了十多年,所以就舍得抛下我?”

        “没有,我也舍不得,可是——”

        他俯身,抓住了她的手,咬牙道:“有没有想过,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我——”

        “这就算了,可看看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的指控,让她有些懵,“什么?”

        她没做什么啊。

        “眼里就只剩下她了!”黎越铠指了指襁褓里的女儿,“刚才一直都没看我!一直揪着孩子的事问长问短,还说心里有我!”

        “我有看,”董眠刚醒来,虚弱的说:“只是,孩子出生之前,我都不知道孩子的情况,所以心里有些急……”

        “醒来之前不也不知道我的情况吗?”

        “那……那是因为好好的坐在我面前啊。”他似乎很生气,董眠说得越来越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