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总算放心了一点,绷紧的心弦松了松,重申道:“我不知道刚才我跟宁末的话听到了多少,但那些真的纯粹气话,我真不知道也会出现在——”

        他一边听,一边靠在了墙边,点了一根烟,讽刺道:“沈白集团的宴会,却说不知道我会出现?”

        薄凉又解释:“我不知道这是沈白集团的宴会,我只是跟着上司来的。”

        “是吗?”他笑了,然后……

        然后就没了话。

        “是的,真的。”

        她就差举手发誓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他熟稔的抽烟的模样,“……经常抽烟?”

        别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抽烟抽得这么好看的人。

        不过,再好看又怎么样,抽烟又不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更多的她是皱眉,觉得沈慕檐这些年……

        还真变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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