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渐策在电话那边跟薄凉说了好一会话,都没再听收到薄凉的回应,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能……能听到的,”薄凉说话时,艰难的对沈慕檐咧嘴讪笑,“渐策,我……我这边还有事,一会我再回电话好吗?”

        不等裴渐策回答,她径直的挂断了电话,赤脚站在原地,僵硬的看向还坐在床上的人,“那个……醒啦?”

        沈慕檐“嗯”了一声,忽然掀开被子起身,薄凉就这么触不及防的把他身上下尽收眼底,面如血色,尖叫了一声,立刻捂住了双眼,心底则暗骂沈慕檐暴露狂。

        沈慕檐脸色如常的穿着衣服,薄凉听到了拉拉链的声音,张开了手指,扭头透过缝隙,见他已经穿好了裤子,舒了一口气,却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昨晚的事,她的记忆只能追溯到两人喝酒途中,她记得两人喝了不少酒,估计都喝醉了,所以……

        酒后乱性?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和沈慕檐有这么一出,完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薄凉很头痛,“那……我先走了。”

        “嗯。”

        薄凉心里觉得这酒后乱性的事,不是他们两人的本意,是不该发生的,既然现在发生了,她觉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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