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想到,他的离开,是有苦衷的。
“不是,凉凉,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不管的事,不用道歉。”
薄凉笑了下,没说话。
她是一个很容易相信亲近的人的人,裴渐策知道,思及此,他笑了笑,“那,方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如果有帮得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的。”
“也……也不是要帮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些事。”
“什么?”
“……和费一贞是什么关系?”
裴渐策愣住了,慌问:“怎么知道她的?”
他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起过她。
薄凉还不能回答他,“们现在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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