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的京城,还很冷。

        他刚下车,一股寒风袭来,寒冷切骨,冻得他眼眸泛酸。

        第二天。

        高韵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窗外日光有些暗沉,似乎是下雨了。

        她从床上起来,脑子胀痛得厉害,非常难受,但时间不早了,她也不想继续赖床,只好起身洗漱。

        洗漱完后,下楼是,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了小孩的笑声,两个孩子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搭积木,保姆正在看着他们,但没有看到傅瑾城的身影。

        保姆赶紧把粥热一下,让高韵锦先垫一下肚子。

        傅瑾城在客厅坐下来,一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一边问凑过来撒娇的女儿,“爸爸呢?怎么不见人?”

        昨天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然后傅瑾城好像来接她回去了?

        之后的,她就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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