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施礼问道“愿闻郎君之志。”

        姜德反问道“难道还不知道吗?”

        许贯忠摇摇头说道“若为一方巨贾,小郎君此时已成,如为朝上权臣,小郎君刚刚却说对科举无爱,难道小郎君是希望考武举,成为边疆将帅不成?但我观之也不像,故而一问。”

        姜德微微一笑,走了两步说道“当今天下,还能有不中科举的枢密使吗?”

        许贯忠摇摇头说道“自太祖杯酒释军权以来,我朝便重文轻武,昔日狄汉臣都坐不稳此位,小郎君想不中科举便当上枢密使,千难万难,除非...”说着,许贯忠自己倒是笑了起来。

        姜德手虚挥了一下下体说道“除非做个阉人对吗?”

        许贯忠点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姜德想着此时不知道是在西军还是在开封的那个传奇太监说道“当别人的臣子又有多大的意思呢?尤其是给当今官家当...如果只是想享受,自然挺好,但我可还是想做些事情的。”

        许贯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个少年居然不想给别人当臣子?

        “难道小郎君有图王之志?”许贯忠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别看大宋对外挺软的,这对内方面,可是硬的不要不要的。

        “王?”姜德指了指天空说道“这天下从唐开始已经分裂了几百年了,难道还不应该重新统一吗?这辽国之地昔日不都是唐土吗?至于其他地方,南诏岂非古汉地?西北难道无汉音?

        当今天下承平百年,中原人口赢多,数代官家治理,已达顶点,昔日仁宗、神宗两次变法都是因为这点,要么就变法成功,达到更高的顶点,要么就慢慢腐朽,等待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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