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义刚刚赚了董平一招,正是兴奋好斗的时候,因此不断蛊惑刘以敬出战。

        刘以敬思虑再三,最后道“不管这董平到底死没死,这都是一次机会。

        等会兄弟先带一半兄弟去劫寨,如董平的确死了,宋军必然无备,如董平之死是计,兄弟就边战边退,退到尖山那边,我在那边埋伏,那里树木林立,地形复杂,也能杀他一阵。”

        “如此甚好!”上官义喜道“哥哥如此安排,当无大碍。”

        深夜,月上枝头,石门山下的军营中时不时的传出阵阵哭声,一面面的白蟠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了丧事,也许是因为太过悲痛,连寨门站岗的人都没几个。

        上官义带着一千多喽啰来到寨门外,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大定,先是让几个弓箭好的喽啰射翻了站岗的几人,然后偷偷打开寨门,当看到寨门大开的时候,上官义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弟兄们冲啊!杀狗官!!”

        随着他的吼声,一千多人一起狼哭鬼嚎起来,一窝蜂的冲进了营寨,上官义骑着战马,手中狼牙棒猛地一打,一个帐篷就被打翻了,但定睛一看,里面哪里有人啊。

        “不好!是计!”上官义虽然心中有些慌,但却不乱,这时,一片火把被举了起来,一群骑兵像鬼一样出现在了上官义等人面前。

        “逆贼!中了爷爷的计了!冲啊!”

        董平一马当先,由于左臂受伤,只是单手拿枪,但那枪也是使得神出鬼没,路上碰到的就死,挨到的就亡。

        上官义看着黑压压一片的骑兵,哪里敢战,大吼一声“风紧扯呼!”就蒙头向尖山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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