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一股被戏耍的愤怒在尼克心间蔓延，但是谨慎的他，依旧想着眼前的人是否在说谎。
“而她，已经输了，她不只是输了这种战斗，更是输了自己的心，自己的武道，自己的信念。”
卫乐蝶的话语让傅问梅心间一颤，空洞眼神再次有了变化，之前不管是何等的剧痛都没有掉下的泪水，蔓延了她的眼眶，她，明白卫乐蝶说这些的目的。
“现在，你可以杀了她，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杀了我。”
卫乐蝶终于将目光从傅问梅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尼克，明明是求死的话语，但她淡然无比。
“杀了我，杀了她。你就可以活下去。”
决然而平静的语调，就连灰气也没有出现半分，此时的卫乐蝶是如此的平静，即使她面对的是死亡。
“你……还在等什么。”
傅问梅的不甘，傅问梅的绝望，傅问梅的信念破碎，这些卫乐蝶都看在眼里。
卫乐蝶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懂很多，她知道很多，她知道一直以来是傅问梅对自己的保护和帮助。
而这次，卫乐蝶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和帮助傅问梅，哪怕代价是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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