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建国笑笑,他颇为骄傲的说到:“还是小洛明白事理,让我来教武警公安。以后田隐市就抓不到手脚健全的犯人。”

        “老头子你还会一招毙命?”郝兰面露狐疑道:“那部队咋把你放回来?不该让你去教特种部队吗?”

        “当年不敢说,那是怕吓着你。现在老了,说说也没有关系。我在战斗时犯了点错误,首长让我抓个舌头。我下手太重,四个敌人愣是没有一个人经得起我三拳两脚。”

        靳月梦诧异的望着父亲:“原来老爸还是个特种兵?”

        “我们那时还叫侦察大队,没有特种兵的说法。”靳建国首次在家人面前公开谈起自己的过去,他脸色显得很平静:“舌头没有抓到,结果还被首长一顿痛骂。”

        靳建国神色落寞的说了一句:“后来战斗结束,我就复员回家了。”

        洛云峰敏锐的感觉到靳建国欲言又止。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讲完,但是此刻却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

        “对了小洛,令尊令堂退休没有?”靳建国换了一个话题,将自己的话题不露痕迹的掩盖过去。

        洛云峰心里直呼邪门:从来不关注这事的女儿,突然问起爷爷奶奶的事。没想到靳建国也旧事重提,按理说他应该查过我的档案,没理由不知道我是孤儿。

        “我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当年捡到我的洛老院长也觉得很惊讶。他说我四肢健全智力正常,按理说不该被父母遗弃。”同样的话洛云峰今天已经说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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