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朝中权贵坐在桌边,手上各有一小笔,各自桌前都有小半刀黄纸,正中央一个暖手火炉,木炭烧的正烈,滋滋作响。
只见严骐骥率先动笔,在纸上工整写下“纳兰小儿如今铁了心要坐岸观虎斗,再将我等一网打尽,诸君以为如何?”
写完之后,严骐骥将黄纸旋转,让周边三人看个真切点头之后,这才将刚写好的黄纸投入火炉,随着一阵烟,火光瞬生,只留有鱼白色的余烬。
不得不说,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严骐骥这般态度心思,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其余三人见了之后沉吟稍许,亦是各自落笔,直到晌午,三人渐次离开。
严骐骥没有起身相送,等人离开之后,这才起身,看了眼桌面上四张笔力苍劲的“杀”字,冷笑一声,杀气腾腾。“当年让爹死了都翻不了身,徐家后生,能翻得了?”
……
江南道金陵城外紫临山庄,一马车准确停在大门两座石狮子之间,府苑门口上蓝底金字,铁画银钩。
陆慕域看着装裱精致的牌匾,神色肃穆下了车,拖着香炉,第一脚踩了虚浮,差点摔倒在地。
车夫见状立马扶住陆慕域的手臂,担心唤了句:“老爷。”
陆慕域并没有领情,闭上眼,语气森然说道:“去敲门,就说太仆寺卿陆慕域前来拜访。”
车夫听到自家老爷的生硬口气,连忙往大门走去,握住铜环,扣了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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