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主题,方轩倒没有在意吴青的语气,沉声说道:“陪着公子去西蜀道杀个人。”

        吴青见到方轩的郑重模样,语气虽然娇媚,却没有卖乖作俏。“庄主儿,杀谁?”

        方轩定下心神说道:“只知道姓徐,背个剑匣,大概跟公子一般大的年纪,到了卫城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吴青学着婢女姿态,朝着方轩盈盈福了一礼,娇柔声音中却又一股子骇人的杀气。“属下遵命。”

        方轩见他要走,又吩咐说道:“一路上,切记公子安是第一,第二个是那个剑匣,一定把这两个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知道了吗?”

        吴青眯着眼,声音悠长。

        “好的,庄主儿。”

        ……

        江南道青城山,天干气凉。

        青城山那个懂点梅花易术的年轻道士在溪边刷洗秋衫,这是自己过两天要穿的。已经穿用了很多年,衣袖裤腿有些短,颜色上更是由浅蓝转为蓝白,他抽空将捣衣棒放在衣服上,擦拭了额头的汗,又看了看天,发现天空的颜色和他的衣裳有些像,平白无故的笑了出来。

        他每日都会为这个师叔祖推算,卦象还在,卦还在说明人还在,师叔祖还活着,在他眼里,似乎没有比这个师叔祖还活着更开心的消息了。那些个同辈道士先前也会过来瞅瞅,发现看不懂地上的横横竖竖之后便以为他在装神弄鬼,渐渐的也不理他,任由他在地面上乱画,倒也不会因此欺凌于他。青城山上的怪人多的是,比如那个不喜言语的赵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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