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在算账的老掌柜瞧见了,兴许是先前那番作为,又想着拉近下关系,圆润喊道:“公子。”

        徐江南转过身子。

        老掌柜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说道:“公子,此事需节制啊,这才几天不见,身子骨就虚弱成这般。当年呐,老朽也曾看尽李安花,是过来人,懂。”

        徐江南脸上抽搐一下,没有解释,往临江仙走去。

        身上银子不多,买不了多少,大约一坛的样子。徐江南要了半坛,小二也没嫌弃,进屋拿酒。

        徐江南站在外面,没有进去,也没必要进去。背着剑匣,大病初愈的苍白神色还在,活脱脱一个文弱书生样,听着里面酒客谈论昨天哪家的姑娘又梳茏了,满满的眼馋和羡慕。

        也是这时,对面清悦客栈行来一对男女,男的一身蓝灰袍子,不起眼,文质彬彬,走路的时候莫名其妙会眯着眼,女的是青色水衫,束着妇人簪,手上握着佩剑,笑容清澈的跟在后面。

        男的提脚上台阶,可能是没看清,一脚踏空,眼见要摔个狗吃屎,斯文无。女的双手握着剑,竟然掩口惊呼。

        徐江南侧身向前一步,托住男子肩膀,将其扶稳,笑道:“兄长,小心。”

        许凝惊魂未定的走上前来,扶住自家相公,朝着徐江南盈盈谢过。

        徐江南正说了句举手之劳,听得酒楼大厅有个壮汉拍着桌子大喊道:“嘿,猜救下那对父女的大侠怎么说的,持枪于野,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辈风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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