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陨还想再问,却见得秦破抢先动手,身影趋于加速,原本百来步的距离骤然相接,陌生汉子嘴角一挑,手腕一转,原本拄在地上包裹着武器的蓝步瞬间撕裂开来,原来是一柄漆黑色的重剑。
秦破眼神凝了凝,身形却没顿挫。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只见这陌生男子单手拖剑,一脚前踏,顺势将墨色重剑斜劈过来,呼烈的风声瞬时响起,重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十分博人眼球的弧线,砍在枪身处,铿锵相交,以力破力。
在相接的那一刹,秦破便觉得是一枪捅在山岳上一般,枪身急速震荡,像是被人当做弓弦一般拉过,粗糙的嗡鸣声瞬间响起。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秦破的手腕虎口处开裂,鲜血溢了出来,让他险些握不住枪。
陌生男子没给秦破喘息的机会,似乎是瞧见了秦破被自己一剑送下黄泉的场面,脸上狰狞一笑,身形斗转,又是一剑,势大力沉从正上方砍下来,准确的说,不是砍,而是砸,墨剑显然是没开过锋,只有剑柄和剑身的雏形。
秦破先前气势一泄,倒也没见手忙脚乱,单手托枪,红缨枪凭空旋转一周,右手托枪尖,左手反持枪尾,抗在肩上。
徐江南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他眼里最不明智的做法,明知重剑如山,还要抗山,只是他的目的是护下萧陨,还得防着后面的一人,早在先前这陌生人一口喊出萧陨的名号,徐江南就认定这队伍里,有条蛇,有条通风报信的青尾蛇。见着此状,明显也是将秦破的弱点打摸透彻,然后传了出去,不过对于这传信的歪门邪道,徐江南不知道,没找到端倪。
至于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见钱眼开。
果不其然,墨剑其势如岳,蜂鸣如浪,徐江南身后的汉子有些都禁不住这巨大的声音,双手遮耳,只是目光一直还放在秦破身上,毕竟他们的身家性命基本都挂在秦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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