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没有看他背后的女子,瞧见他的胆战样子,并没有同情神色,微微一笑说道:“朱公子,怎么每次见到小的,都是这番姿态。”

        朱双四听到声音有些熟悉,又定睛一看,原来是昨日给他通风报信的人,心这才落定下来,随着徐江南一句话,又是大起大落到了嗓子眼。

        只见徐江南看着朱双四的样子,直白说道:“朱掌柜,小人知道要走,急忙赶来想来送上黄泉路,不知道这句话当讲不当讲。”

        朱双四面色煞白,而那背后的女子闻言也是一阵惊颤说道:“是萧陨的人?”

        徐江南依旧没有看她一眼,无论她出于什么原因,有没有苦衷,只要做了那等事,徐江南对她连半分表情都欠奉。

        朱双四将她护在身后,怔怔的看着徐江南,事到临头,也是不慌问道:“我们有仇?”

        徐江南摇摇头。

        朱双四咬着唇,又是轻声一问说道:“那是萧陨让来取我们性命?”然后想起之前徐江南的作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打着颤,“大侠,不是要银子么,这些银子我都给,求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行吗?”

        徐江南也不想着说让他们当个枉死鬼,摇头回应:“不是,萧大哥反而是想放过们。”顿了一会接着说道:“是小人狗拿耗子,但是我认为人做了事,总不能当个屁放了就撇开了关系,尤其是裤裆里还挂着两个蛋的人,要承担后果不是?至于银子,可轮不到来做主。”

        朱双四还没说话,背后的女子却是开了腔,怒声骂道:“也知道这是我们萧家的事,凭什么来管?就凭会一点武功?天下间那么多有情人,为什么要来拆散我们两个,还有那个萧陨,也不是个东西,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一个,明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他,又非要将我强娶进门。……”话没说完,朱双四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唇,生怕她惹怒了面前的男子。

        之前赶马的车夫,早在徐江南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便惊吓着慌不择路跑的无影无踪。

        徐江南面色不变,不过倒是高看了那女子一眼说道:“这是们的恩怨纠葛,跟我说没有用,我也不想听,至于说的萧陨是什么样的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同们买-凶杀人并没什么联系,二者一码归一码。”说完又是睨了她一样,将她的言论径直戳破说道:“再者说,据我所知,朱公子归西蜀道应该有个三年两载了,当真是藕断丝连就早该远走他乡了,就算是等到现在,要走随时也能走,说到底,不就是图上了萧府的家财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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