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小姐倒是听过这个名字,尤其是前段时间,听相公偶尔提过几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会招惹到这番仇人,也不知道卫澈这番提起有何意思,披头散发兀自不言。

        卫澈挑明事端接着说了下去,“夫人放心,我并不是觊觎夫人的姿色,我此番过来是要夫人配合做上一些事。”

        任大小姐也不沉默,声音颤抖问道:“我相公他如今在哪?”

        卫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袁堂主今日并没有大碍,只是他如今要去办些事情,大约一年半载才会回来。”

        任大小姐不是个傻子,这番空说无凭的话如何相信,镇下心神,提到袁渊之后,鼓起勇气难得轻哼一声说道:“公子信口开河,这叫妾身如何相信。”

        卫澈微微一笑说道;“就算夫人不信,也不必用这番拙劣的激将法吧,而且我说的可是袁堂主今日无大碍,可没说之后无碍,小生过来只是善意提醒夫人,接下来夫人的所作所为可能会同袁堂主的性命挂钩。自然,还是那句话,信不信都由夫人。”

        任大小姐好不容易聚起来的胆色瞬间烟消云散,面色悠苦说道:“公子要妾身怎么做。”

        卫澈转过头,直视着任大小姐,任大小姐初逢大难,原本有山可依,转瞬就成了无枝浮萍,一身华裳早就脏乱不堪,又是夜间,本就没有什么心思打扮,披头散发,最为避人的时段,仔细一看,倒有几分异样的感觉,一脸惊怕却又不惧的脸色又平添了几番韵味。

        任大小姐看着卫澈的样子,顿时后退一步,拢了拢衣领,遮住露出来的精致锁骨。

        卫澈轻轻一咳,搪塞过自己的尴尬,直白说道:“以后世上再无任舞一女子,也无袁盈儿这个小姑娘,我希望夫人能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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