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月“哎哟”一声,揉了揉眉间,嘿嘿一笑,不惧反而威胁说道:“哥,这事如果敢跟爹爹说,哼哼。”卫月扬了扬小拳头,正经起来说道:“哥,不过那对妻女真的跟无关?”

        卫澈摇摇头,着实有些无奈卫月的性子,白了她一眼说道:“不是知道我是在么出的西蜀道么,根本就没来过秣马城。”

        “那倒是。”卫月沉思点点头,卫澈见状心里刚一宽,又听到卫月嘀咕说道:“谁晓得有没有迂回过来。”

        卫月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哥,要不要我给打掩护,替瞒过程家姐姐。”

        卫澈心里着实有些无奈,看着远方,没好气说道:“谢谢这个大好人的好意了,不过不用了。哥同她娘俩,可是真金黄银的一清二白。”说完之后也有点庆幸自己昨夜的未雨绸缪,料敌于先的先去找任舞敲打了一番,不然这事就凭卫月的性子迟早要露馅。

        卫月眼见卫澈这番,也是忙不迭说道:“哥,这事可以商量商量啊,就一件龙须琴怎么样?”说到底卫月道行不深,话语没个几句,便露了馅,卫澈还没套话,自己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卫澈上下睨了她一眼,脸上扬起书生般的平和笑容,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打那张古琴的主意啊,不过,休想。”说完轻轻一夹马腹,同卫月拉开了距离。

        卫月一脸懊恼神色,撇嘴说道:“小气。”

        ……

        弘碧城书院内,谢夫子往日哪里接过这么多位客人,就同割麦子一般,一茬接上一茬,可能也是这一两日先是狷狂目中无人的李显彰,再后来执意上京的徐江南,颠覆了谢夫子这一甲子的观念和理为,精神上力有不逮,着实有些疲惫,昨夜更是饱睡一晚,就连风霜雨雪都不曾停笔的日常记事昨日也是休了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