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敬似乎摆明了就想着给卫月出气,卫澈请出老祖宗的话他也就是点了点头,卫家谁当家做主对他来说不打紧,又是问道:“什么时候。”

        卫澈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大雪之后吧,老祖宗寿诞之前,还是少见血的好。”

        卫敬听到自己要的东西,这才罢休,朝着卫月笑道:“月儿,给哥倒杯酒,大雪过后我带去韩家看看。”

        卫月两只眼弯着像只小雏猫,一脸笑意给卫澈斟满酒,卫澈借着喝酒之际,白了她一眼,觉得持家大不易,就算卫家到时候他来当家,地位上似乎也比不过其他人。

        卫月轻哼一声,趾高气扬。

        徐江南一直冷眼旁观,不动声色。

        卫敬对于自家侄子侄女的神态置若罔闻,而那个只知吃喝的痴傻余舍就不用说了,像是饿死鬼投胎,卫敬似是想到了某件事,朝着徐江南说道:“小后生,前些日子我探过骨龄,说来奇怪,一身小七品的修为,但是骨骼甚软,不像是习武多年的人啊!”

        卫月和卫澈也是疑惑看着徐江南,只有余舍还在扫荡桌子上的酒肉残羹。

        徐江南也是抬起头,看着卫敬,一语不发,他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说,如果仅仅是自身的事,他倒不介意说给这个长辈听听,只是牵扯到李先生。

        卫敬也不着急,处在沉默里很有耐心,噙着微笑自顾喝酒。

        徐江南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我确实习武不到三年,至于为什么会有六品的修为,抱歉,这事小侄答应过先生,不能说。”

        “无妨,这事是我问的唐突了,也是好奇作怪。”卫敬轻笑一声,只是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卫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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