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澈也没因为徐江南这番直白贬低的话而生气，反而喃喃应诺道：“这话在理。”不过一会儿之后卫澈朝着徐江南眉来眼去。
徐江南皱了皱眉头，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样子。
卫澈将要开口，徐江南轻笑打断说道：“不可能，别为难我，既然知道我爹是徐暄，也应该能知道我后面会做什么，比起我，至少还有迹可循，能抓到点风声，到头来就算真没辙了，也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人头落地，我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抛尸荒野了，再带个卫家大小姐，那不得死无尸，做个孤魂野鬼，我还想下辈子投个好胎。”
卫澈眼见徐江南将生死这个原本很是沉重的话题故作轻松的说出来，也是没法子，他知道徐江南说得都对，两个人都是泥菩萨，真佛祖在金陵磨刀霍霍，忽然卫澈灵光一闪，又是说道：“李闲秋呢？不是传言他如今在桃花观，能不能让月儿过去？”
徐江南见他不到黄河不死心，天人交战之后又翻出个大事幸灾乐祸道：“不太可能，还记得陈烟雨吧？”
听到徐江南提起这个女子，卫澈仰天长叹道：“鲜花插在牛粪上。”
徐江南没顾卫澈耍宝的语气，乐呵呵说道：“她是西夏的公主。”卫澈闻言突然敛颜收声惊讶问道：“当真？”
徐江南轻声说道：“我的确说过很多诳语，但这事是真的，她现在就在金陵，也是我要去金陵的原因。应该也知道当年西夏公主在凉州边界失踪一事吧。”
卫澈点了点头，颦着眉头说道：“难不成是干的？”
徐江南点头说道：“那会我才几岁，连刀都拿不起，怎么敢劫皇差，那会说巧也巧，说不巧也不巧，我跟先生说完书驾车回雁北，路上那老黄马死活不走，挡了皇差的道，等皇差过来的时候，扰了先生的酒意，算是阴差阳错吧，虽然数月之前李先生将小烟雨送了回去，但觉得陈铮的性子能放过先生吗？”
卫澈抿着唇思虑良久，却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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