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似乎随时都能塌陷下去的楼梯,上了楼之后,卫澈说的两位守阁人,徐江南正跟在卫澈后面想着绕道过去,久久不落白子的守阁人却是微微皱眉开了口,“咦,竟然不是。”

        另外一名白须老头瞥了一眼徐江南背后的剑匣,轻声问道:“小娃娃,背着的剑匣从何而来?”

        话语虽轻,徐江南一瞬间就像是被人丢到了波涛汹涌的浪潮之上,胸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卫澈见到徐江南面色逐渐灰暗,心下一急,开腔说道:“前辈,徐公子乃卫家上宾。”

        “哦?姓徐?”白须老头嗤笑一声,继而又是问道:“小娃娃,老夫且问,徐暄与是何干系啊?”

        在卫澈一言出口之后,徐江南只觉突然之间像是被人从人间拽了一把,生生的将自己从地狱里扯了上来,而之前的一切可怖感觉皆是消散而去,一片风淡云轻的样子,他弯着身子大喘了几口气,脸色不变,不卑不亢说道:“徐暄乃小子生父。”

        “嗯?原来徐暄这娃娃孩子都这般大了啊!”先前欺负了一阵徐江南的白须老头,与另外一名白眉老头对视一眼笑道:“爹呢,今日怎么没过来,这儿还有个老头子念叨他,可念了好些年了啊,哈哈哈……”

        另外白眉垂脸的老者面色微变,但没否认,将手上的棋子搁在棋钵里,也是望着徐江南,说来他也好奇当年徐暄是如何看了一眼棋盘,便知道这局黑子稳胜,而他用了这么多年从看十手,到后面百手,各个落子状况都是想过,似乎黑子都是立在不败之地。

        徐江南却是一怔,他从没想过徐暄也曾进过剑阁,疑惑的看了一眼卫澈,卫澈同样满头雾水,这事他并不清楚,所以对于徐江南的眼神,也是微微摇头,尴尬一笑。

        面前两位老者对于这两位小后生的眼神动作视而不见,知道剑匣不算落在外人的手上,而在故人之后,情理之中,也没有之前的冲动举动,徐江南敛了敛神色,轻轻说道:“家父十数年前已经身死,怕是要辜负了前辈之愿。”

        白须老头闻言捋了捋胡须,有些遗憾说道:“嗯?去世了?”说完又是叹了口气,两人活了这么久,也已经习惯了故人离去的这等消息,只不过再次听到,遗憾神色是免不了的,另外一位老者询问说道:“那小娃娃呢?来这里也是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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