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城自然也能看出来爹是谁,当下非但没有带着过去,而是在偏将的眼下,说了一副楹联,着一品衣,镇凉州郡,狂生无礼,怎能称愚弟。
不过呢,倒也是公平,爹说到底是个书生出生,用楹联这样的雅俗物来羞辱不仅说明爹文不如他,而武自然就不用说。
可是爹回的也不错,似乎是,行千里路,看万卷书,侠士有志,也敢傲王侯。”说道这里,郑白宜转而看向徐江南,瞧见他双眸微缩的神情,也是微微一笑,又是说道:“后来谢安城又出了一联,四方西为三,四季夏为二,小子来西夏,是为二,还是为三,这个对子老夫也觉得不错,说徐暄到了西夏也就是个打杂的第二第三,想要一人之下实在讽刺,老夫也不得不说这谢安城有些厉害,不说为将,但说这份机敏才气,当个文官也是绰绰有余。
可爹的,也不差,老夫给念念啊,三教儒为先,三才人为后,将军本儒人,我不居后,亦不居先。哈哈哈……不过呢,老夫还是更加欣赏爹的,说着不为人先的话,两年不到就夺了这谢安城的权,哈哈哈……有趣。”
徐江南听到这里又是一笑,不知道是与有荣焉还是觉得此事本就滑稽。
郑白宜却是微笑说道:“别说那会的徐暄是身不由己,说了也不信,不过这楹联,不知道觉得是巧合还是什么,反正老夫是不信他在那会就能预料到今日,行千里路,看万卷书,侠士傲王侯,千里路之前听说,走了遍,而万卷书呢,就是当下,至于侠士傲王侯,这都是后话。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老夫却能看出来卫家小子同关系并不浅,不然昨日也不会替开腔,朋友朋友,只用来喝酒的那是酒肉之交,没多大用,能替抗刀子的才算,可这东西不是喊喊就能做的,小子刀子嘴,豆腐心,对那傻闺女的时候老夫就看出来了,以前老夫也觉得称兄道弟是互相卖命的交情,这话是对的,但若要细分的时候,套路里可就多了,就例如,站在的角度上,的想法不应该是他愿意替抗刀子,而是愿意替他去挡剑,就比如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只考虑一样。”
徐江南默不作声,只不过眼睛却是望向郑白宜。
郑白宜不知道何时侍弄过自己的胡须,又是回到如今整洁干爽的样子,用手捋了捋,正巧这会崔衡天落了子,郑白宜聚精会神望着棋盘生怕没瞧见他落子何处从而使自己落了点滴下风,好在话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这回也就喃喃说了句,“那位傻闺女倒是一心放在身上,还不是照样不领情。”
声音不轻不重,对面的崔衡天像似没有听到,而徐江南听得分明,愣了大半个时辰后,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朝着崔衡天微微一拜,然后就要继续翻找书籍。
崔衡天,二指夹着白眉,从头滑到底,睨了一眼徐江南,声音清淡说道:“小子,别找了,二楼可没有要的东西,去四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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