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邱老头没有戳人伤疤,再后来也就没有见过此人。
天下要说忘记其实有两种,一种就像邱老头这样,有些东西不记,时间一长就忘了,一种就是宁琴师,他一直都记着她,到后来就只记着她,其余的便记不住了。
又是走了一阵,宁琴师莫名开口,“她去杀谁?”
邱老头一阵哑然,说道:“徐暄之子。”
宁琴师皱了下眉头,又是记住一个人,继续往前,终至齐水边上。
胡浒是个老实人,常年不间不断在这摆渡,之前剑客说让他在这里帮他做件事,就连大雨交加的日子,过不了河,他也要来这里转悠几圈,毕竟酬劳已经收下,对于一个老实人来说,收了东西不办事,心里总归膈应着,尤其是后来从个明眼人那里得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之后,更是不敢偷懒。
不过也有一次,有个背琴人想要过河,胡浒差点就要将笛子拱手相送,可是转而一想,若此人不是,那不坏了那名大侠的大事?
好在老实人也有法子,他想起之前剑客离去之时让他转交的一句话,这剑客似乎姓肖,于是过河之际,一番旁敲侧击下来,发现这名书生并不认识什么姓肖的剑客,再后来,每次有个背琴人过河,他在船上或多或少都会说一些肖剑客,不过可惜,都不是他要等的人,而他有时候遇见些个性子不好的倨傲公子,也会嫌他聒噪,赏他几个巴掌。
今日胡浒早早就来摆渡,比往常还要早上许多,因为对岸的桃花要开了,因此过河的人要多上一些,无论是摘些桃花晾干到时候掺和到吃食里还是怎么去有钱人家换些钱财来资补家用都是不错的选择。
忙到黄昏时分,先是站在船上望了眼黄尘远处,眼见没有人影之后,抹了把黝黑脖子上的汗珠,用从船内提出一条用水草系着的尾红鲤鱼,愉悦上岸。一跃上岸,准备将船系在渡口边上的时候,听到耳旁有人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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