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天二指夹了个颗白子端详,似乎能看出花来,随后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闻听此言之后,笑了笑说道:“几千年前我就是个江湖武夫,几千年后,我一样是个江湖武夫,这些破事,我看着水面的浪花就好,至于水下的风起云涌,谁爱捣腾谁捣腾去。”

        郑白宜转过头,将视线收了回来,也是一笑,“在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过啊,且说差了一点。”瞧着崔恒天的神色,郑老头从崔恒天手上抢过那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并不合理的死穴位置,轻笑说道:“这个局,无论下多少子,都盘活不了。”

        崔衡天凝了凝眉头说道:“无解?”

        郑白宜摇了摇头,“可还记得徐家子?”

        崔衡天皱眉问道:“破解之法在他身上?”郑白宜苦笑说道:“非也,我只是想说,徐家子他的局,瞧着是死局,可万一乱拳打死老师父,吃了角,冲断了出来,未免就见不到一条活路,当然,这条路也只是杯水车薪,修道之人不为将,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而眼下这个不一样,除非他不下了,推了盘,不然皆是有去无回。”

        崔衡天似乎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吸了口气说道:“情之一字有这般膏病?”

        郑白宜睨了崔恒天一眼,反问说道:“醉心于剑,剑道之上的造诣比某要深,却独独境界上要比郑某要低,知道为什么吗?”

        崔衡天沉默不语。

        郑白宜又是望向窗外,谁心中没有一袭红衫,眼神温柔说道:“武道破境方法有很多,有人以剑道为端,说不定却以刀法破境,有人以无情入道,却以有情入圣人。”还有一些郑白宜没有说,咽了回去,换了一句上来。“无论哪种无非是让自己对于那份天道的理解精益求精。”

        崔衡天正要开口,郑白宜笑着打断,像是冬日里手凉那般搓了搓手心说道:“是想着高屋建瓴,郑某虽然没问,如何不懂,可以剑入道,再以剑破境,终还是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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