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游清在十数步外拖刀而立,阴笑说道:“生气了?”
吕清没有理会,脚尖一蹬,身边一柄落刀飞起,顺手一握,不依不饶的杀了进去。
如此往复,宁西居不知何时睁开眼,嘴角带笑,口中郎朗,“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哈哈哈……为欢几何……。”
话语说道最后,像是疑问,问自己,同时也问天下人。而手上却是不停,朝着黄杨木剑急掠而去的反方向一指,猛然之际,星海震荡,涟漪不断。
吕清昂起头,哀叹一声,不认命,到如今也只得认命,于此同时,霍游清鬼魅一刀,噗呲一声,从右肩骨劈下,笑容桀桀,吕清右手刀换左手,逼开霍游清,自己则是后退数步站立,再是抬头,已然化作白光消逝。
星海破碎,世人皆见那年轻道人一声闷哼,从天上落下,嘴角带血,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但凡南北寺出马,就没有安不下来的江湖事,而今看来,似乎他们都小看了这一场江城浩劫。
不但南北寺的僧人,青城山那不出世的掌教,还有如今新晋的桃花观观主,这三人出马,都拦不下这大秦的侍诏。也就在吕清落地的时候,这些人的心里隐隐心生了不妙感觉,原本只是觉得这是一场戏,而今看来,戏倒是戏,只是还没到幕终,而他们这些看戏的人,不知不觉的已经处在了危险的边缘之上。
吕清气息凌乱从空中坠下,他再这期间一直闭着眼。
他不敢看身下的白骨,也不想看那四十万白骨如何危害人世。
霍游清在下面提刀诡笑,一副嗜血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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