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实在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也一样,知道我知道来了,却要老道士过来,自欺欺人?”
陈铮哈哈大笑,“跟爹一个样子,半点亏都吃不了。”
徐江南一口闷酒下肚,沉声说道:“所以我爹死了。”
陈铮收敛起笑容,闭了会眼,然后叹气说道:“所以徐暄死了啊!”
徐江南用袖子抹了把嘴,将一条腿伸直,另外一条腿还是弯曲盘着,斜着身子说道:“那这些话都是教他说的?”
陈铮闻言其实有点不舒服,这个跟问题内容无关,而是身份,这两日就光在徐江南这里,他所回答的问题恐怕要比这二十年的总和都要多,一般都是他问别人,少有人敢用这种盘问的口气问他,就算有,也只是点到即止,哪里像徐江南这么不通世道,不过不舒服也仅仅是不舒服,陈铮也不会就此翻脸,又或者大发雷霆,而且这种闲适不用多想朝野事的氛围,他也喜欢。
“一半一半。”陈铮咽下口中酒,没急着说话,等回味了以后,这才吐了口酒气满足说道:“而且想必也知道是哪些。”
徐江南点点头,心里有数。
陈铮突然笑问说道:“听说和方家有隙?”
徐江南轻哼一声,低声骂道:“啧,这是过河拆桥了?我可不信方家背后没有朝廷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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